程鹿遗闷声低吟,醉醺醺地闭上眼,紧紧搂着他,双手在他赤裸的身体上随处游离。
时逾不听,就是要咬他,咬得他哼哼唧唧地表达不满,咬得他悄无声息地泄了精。
滚烫的精液激得时逾连连打颤,他坐起身静静喘息。
程鹿遗睁开眼,不悦道:“你坐起来干嘛?”
时逾说:“我等你射。”
“我……等……你……”
程鹿遗视线不清,努力辨认他的手语,琢磨清楚最后一个字的意识,他脸一红,一把将人拉下来,“趴着等。”
时逾没动,问他:“酒醒了没?”
程鹿遗狡辩道:“我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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