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鹿遗即答：“我只是想满足你。”
“……”
满足我刚刚那么大力，感觉像是报复一样。
时逾拉开衣领，低头看自己的胸口。
“怎么了？”
程鹿遗撩开他的衣服，盯着那颗红肿的乳头，毫无愧疚之意，只是淡淡地描述事实：“好像肿了。”
是好像吗？
你自己看看差别有多大？
左边乳头只是尖尖儿上冒了点红晕，右边乳头已经完全烂熟，异常肿大，看起来都快破皮了。
应该不算太严重吧，之前林止颂也弄过，擦了药好得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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