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他没用力,只是自己太敏感,条件反射了。
“流水了。”
程鹿遗点了点他身下溢出的水液,手掌平摊开往他身下挤,“我能进去吗?”
时逾擦完眼泪屁股一抬直接坐了上去。
程鹿遗又给他续酒,“可以贴紧一点吗?”
这还不够紧吗?
时逾摇摇屁股蹭他的手心。
程鹿遗笑了笑,“不是,我想让你把下面分开,贴着我流水。”
“……”
还要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