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
时逾信了。
离得近,他不可避免地闻到了程鹿遗身上的味道,那本应该是独属于他身体里的特殊气味。
很淡吗?明明就挺浓的,他是不是味觉有问题?
程鹿遗放下水杯,“我觉得,你好像更喜欢刺激。”
时逾一脸平静地看着他,等他解释。
程鹿遗点了点他的性器,“我前面咬你这里的时候,你特别兴奋,甚至……”
“兴奋到失禁。”
时逾反问他:“怎么确定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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