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水流自尿孔往外喷涌,悄无声息,时而偃旗息鼓顺着阴蒂往下流向性器,时而高高跃起划出一道道弧线,有长有短,有多有少,着实看不出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嗯~”
时逾这时才察觉到什么,他小声轻哼,抹了抹眼睛睁开眼伸长脖子去瞧。
程鹿遗对上他的视线,轻声安抚道:“没事,失禁了而已。”
“……”
这叫没事吗?
时逾动了动嘴,放下脖子,两只手半举着打手语:“你还在看什么?”
程鹿遗坦诚表示:“看你失禁。”
“……”
糟糕的对话,时逾不想再继续了,当即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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