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火辣辣地疼,时逾一拍沙发,被刺激地差点跳起来。

        程鹿遗不顾他的颤抖,继续磨他的马眼,准确地说是将他整个龟头都用牙齿咬了一遍,紧抓着他性器的手也暗暗使力,一点点收紧。

        “嗯唔~”

        时逾神情微变,眼角缓缓落下泪来,抬手捂着太阳穴频繁低吟,很难受,性器里很难受,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弄得他整个人都好闷,有点呼吸不过来。

        可是莫名又很舒服,他既希望程鹿遗松开手让他得以喘息,又希望他的手可以再、再、再用力一点,到底想要什么?他分不清,也不知道。

        “唔!哼嗯~”

        握住性器的手一紧一松,双腿一颤一张,时逾脑子发晕无所适从,身体随着体内翻涌的快感起起伏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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