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不见你变得这么胆小?”
电话那头一通质问,时逾不慌不忙地给他回了三个字:“没躲你。”
“那就来见我,哥哥。”
时逾才不上他的当,沉着回应:“见你干什么?我们不是已经叙过旧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时逾,这就是你的态度是吗?”
想来他也是死性不改的,时逾觉得没必要再哄着他了,当即回道:“是。”
电话挂断,时逾松了一口气,转头给程鹿遗发了条消息:“能来接我吗?想去你家。”
程鹿遗没回,他放下手机后仰靠在椅子上闭眼假寐。
这些人比他想象中的难缠,单纯的身体交易似乎不够满足他们,可他都已经付出过了,如果最后还是要用武力解决,那他之前的隐忍与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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