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迟还哪里忍得住,右手紧握成拳连着吞咽好几次,才靠过去在他绵软的穴上摸了一把,“这里?”
时逾还可以这样吗?
他该是这样的吗?
这样浪荡,这样不知羞耻……
时逾点点头,拿开手等他舔,神情坦然,完全不回避,甚至不忘征求他的意见:“要洗一下吗?”
简迟没有生气时逾还挺意外的,但到现在,他都没有明确表示会帮舔,是不太习惯那个味道?还是觉得羞耻在犹豫?
让简迟羞耻?
唔……
很有趣的一件事。
好人会这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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