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迟蹲下身轻抚他的后背,回应他的是时逾喘着粗气地猛颤,还有腿间不断流下的水液。

        时逾再往下坐就要坐在自己的淫水里了,简迟挺想看的,看他瘫坐在水里流水,用后穴吐精,最好再……

        咳——

        抛开脑海中下流的想法,简迟把苦苦支撑的人扶起来放在台子上,拿他的手套弄自己的性器。

        滚烫的性器上涂了层水液,摸起来是滑的,时逾像是把玩一个趁手的玩具主动盘了起来,甚至贴心地连底下的两颗都照顾到了。

        简迟:“……”

        也行吧。

        他其实很喜欢让时逾摸他,用手或者用其他的,不过时逾看似主动熟练实则根本一窍不通,恐怕也不懂唔……

        时逾抠出马眼里残留的精液在指尖碾开,也没洗,再次握住他的性器摩挲。

        简迟抓住他的手,沉沉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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