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太过酥麻,时逾一下弹起来颤颤巍巍地呻吟,小穴洒了些水出来。

        理智让他离这滚烫的东西远一点,可身体又极度渴求,几经挣扎他还是坐了上去。

        药物作用下,他全身都变得好敏感,双腿只是暴露在空气中他便觉得好像有无数根羽毛在挠,难受极了。

        “唔!”

        没蹭几下,时逾又受不住了,抬起屁股,眼泪直掉,痉挛着一下一下往外吐水。

        随手抹了抹眼睛往下一看,性器已经变得湿漉漉了,被他弄了好多水在上面。

        情欲作祟,身下痒得受不了,时逾来不及思考更多,又坐上去磨穴。

        一开始,他只在柱身上小范围慢慢地磨,得了趣儿后,学会沿着性器底部一路往上,磨过浅浅的凸起,抵着龟头下方上上下下一通乱蹭,舒舒服服地喷了水后又一点点往下,然后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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