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唔~”时逾都快拿不稳笔了,眼里全是泪水看也看不清,写的字乱七八糟的,几乎辨认不清。
他把脸埋在衣服里擦了擦眼泪,继续写。
这么努力?
景序别摸到他的小腹,用极重的力道顶撞他的子宫,“哥哥这里有人进去过吗?”
“呃嗯~”被人压着本就呼吸不畅,还要承受这样激烈的性爱,时逾满脸通红无助地呼喊,轻轻摇头。
他不知道,印象里是没有,但简迟有没有在他昏睡的时候进去过,他无从确认。
“没有吗?”
景序别愈加暴力,完全不顾人死活,掐住他的下巴质问:“还是已经被人用烂了,像你下面那两个一样?”
又抽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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