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迟扶着人坐上桌子,握住他的性器套弄,“这里要舒服吗?”
他今天是不是有点反常?平时不都是不管不顾地弄他吗?现在怎么……
难道是大限将至,身体不行了吗?
时逾温柔地推开他的手,“我不要,谢谢。”
简迟拿走他手里的手帕给他擦泪,“真的不要?”
“你……”
让他好好休息他会不会自尊心受挫?
正当时逾在想措辞的时候,简迟的手机响了,他好像有急事,换了身衣服,打声招呼就走了。
是医院吗?算算时间他现在确实应该躺在医院里吧?
时逾晃晃脑袋不再多想,跳下桌洗澡去了,一会儿还要洗床单,擦桌子,拖地,事情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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