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觉?”时逾疑惑。
程鹿遗在床边坐下,“你好像是做了什么梦,一直嗯嗯唔唔的,把我都吵醒了。”
他放慢语速暗示道:“我想……你应该是生理上有某种渴求。”
啊?春梦吗?
一个梦把床弄这么湿?
自己已经敏感到这种地步了吗?
时逾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趁他发呆,程鹿遗低声发问:“之前没有过吗?”
时逾机械般地摇摇头,眼睛里有些无措。
程鹿遗轻轻勾唇,靠近把人抱走,“先洗澡换身衣服吧,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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