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止颂看向一旁的管家,“谁请的,我不是说用绑的吗?”
管家笑笑没说话。
时逾冷酷到底,“有事吗?没事我先走了。”
林止颂一拍桌子,冷幽幽道:“呵,把我打伤的事还没算呢,你凭什么走?”
说起这个,时逾也生气了,“那是你该的,凭什么算?”
林止颂不认,“我该的?我实话实说而已,又没做。”
时逾:“你想做。”
林止颂:“我没做!”
“……”
时逾情绪也上来了,手上的动作有些急躁,“反正你不能跟一个十六岁的人说‘我要跟你做爱’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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