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简迟闷哼一声直起身退出来,看了正在擦眼泪的时逾一眼,悄悄进到还挂着点点白浊的小穴深处射了出来。
时逾后知后觉,一下顿住,下一秒又恢复如常,将歪了的衣领整理好,把衣服往下扯了扯遮住小腹。
出了汗,简迟脱掉浴袍,又掐着他的腰进去了,还是后穴。
“……”
时逾生无可恋,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
……
时逾一直在那架钢琴上待到中午,整个身体差点没散架,脑子也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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