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真得拒绝,“我现在不能做,很疼。”

        程鹿遗冷笑,“你怎么这么天真啊,这种事又不是只能用一个地方。”

        “下次。”

        时逾拿不准他,当即就要走。

        程鹿遗一演到底,眼疾手快把人抱过来,“快点脱掉,给我看看哪里疼。”

        既然这样,时逾也不跟他扭捏,三两下脱掉裤子,攀上沙发,将他的脑袋夹在腿间,自己的下体也完全暴露出来。

        这急的,都要弄我脸上了。

        程鹿遗看见了他藏在性器底下的小穴,没什么感觉,接受良好。

        原来是这里疼吗?是挺肿的。

        没记错的话,时逾现在才十九岁多吧,大概率是初次,嗯……他现在有点好奇是哪个禽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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