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距离更近了,时逾能更清晰地听到他的喘息,他发现,如果简迟喘得比较急,那性器就会进得比较深,自己的肩膀就会被咬,不那么急的时候就不咬,动作也会慢一点。

        怎么说呢,时逾其实对性爱的兴趣不大,了解了很多却从来没有心思去实践,主动求爱也只是清楚:

        得不到的总会想,早给早结束,少些麻烦。

        不过,听简迟这样喘好像……还挺有趣。

        困,眼睛也酸,他圈住简迟的脖子把脸埋在了自己手臂里。

        ……

        以为他还在盯着自己简迟一直刻意避着,中途休息才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他眼眸一转当即抱着人去了后座,脱了上衣直接欺身而上,励志坐实自己禽兽的身份,按时擦眼泪什么的,自然被抛诸脑后了。

        熟睡的时逾双目紧闭,眼泪顺着眼角一颗颗滑落,耷拉在座椅外的右手,同样悬空被简迟扶着的赤裸右腿因着下身的顶撞无助地耸动,这画面,要多惨有多惨。

        埋在他脖子里一个劲儿亲吻的男人不知疲倦,左边,右边,仿佛怎么也要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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