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慢慢摇头,看了看手里胀红的性器又去盯他的脸,这里一热,声音都好不一样呢,闷得很。
弄了五六分钟,简迟不要了,搂着时逾的腰解他的衣扣,时逾不动全由着他。
那晚过后,简迟表示这种事儿坚决不能他来,事实摆在那儿时逾也不好不听劝,在他家做爱的这几天几乎没再主动过。
扣子还没解完简迟就迫不及待地把人转过来,将他下身脱了个精光肆无忌惮地抚摸,大腿根,后穴,小穴,性器……
时逾颤了颤转头看向他。
简迟眼里已经满是情欲,浓得吓人,却一点也染不进怀中人清亮的瞳孔里,时逾神情还是很淡,不好奇,不审视,就只看着。
简迟吻了吻他的脖子,紧搂住人拨开他的衣领贴着他的肩膀用嘴唇轻碰之前留下的吻痕,喘息声重得明显。
他两指并拢,指腹贴在嫩红的穴口处上下轻抚,打圈研磨,下方的后穴口也要用指尖拨一拨,时不时又抓着性器套弄。
虽然时逾的脑子目前对性事没什么感觉,但他身体的反应很及时,频繁地发颤,两口穴随便一碰就缩得厉害,性器该硬的时候比谁都硬,一时半会儿还下不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