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脖子累了简迟先一步偏了头,时逾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堂而皇之地放在了他的领口处。
简迟胸口一凉,眉眼轻颤垂眸盯他的手,整个人没动,只是呼吸重了些,胸口有明显的起伏。
时逾看他一眼,解了第一颗扣子。
简迟呼吸又重了。
这个在他面前,甚至于在他无数次下流的臆想中从来都顺从讨好的人,此刻正一颗一颗解着他的睡衣扣子。
严谨规矩地,不含情欲地。
简迟抓住他的手一把将人扯进怀里贴着他的脖子轻蹭,情绪难免随着声音外泄,“去哪儿了?”
时逾垂眼盯着他的发顶,瞳孔放空,看不出什么情绪。
要看清他的言语又不能靠这么近,简迟很快把人放开。
时逾实话实说:“本来是要买些上床用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