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襟危坐又忍不住瞧了一眼旁边有话要说却一味喝水的人。
简迟没有任何表示,只有久久的沉默,久到时逾都有些犯困了。
到底有什么事?那晚?以前?报复?质问?还是要……对了,明天早餐吃什么来着?
“时逾。”
简迟放下水杯,长舒一口气,“其实……我快死了。”
嗯?
正走神的时逾猛然听到这一句,一脸的茫然。
快……死了?
简迟摊开手微微皱眉,“你……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