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苏议年立刻换了个无辜的眼神试图理解,“是要我自己涂吗?”
时逾点头。
“嗯,你忙,我走了。”苏议年也不纠缠干脆离开,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
时逾盯着门口先是不解,后又无所谓地拨了拨桌上的盆栽,刚浇过水的绿植看起来十分鲜活,如同新生。
……
……
这几天时逾没再见到简迟,手机上也不曾收到什么消息,对于这样的一时兴起,他没什么感觉,只希望一直如此。
虽然酒很好喝,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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