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的水泡破了又磨出血,大腿内侧和腰间的划伤结成了暗红sE的血痂。那一夜,我没有遇到追兵,也没有遇到好心人的车辆。我只是靠着x腔里那GU重新燃烧起来的、微弱却滚烫的“魂儿”,机械地往前挪动着双腿。
当远处的地平线泛起第一抹灰白sE的晨光时,我在公路尽头看到了一家破败的国道加油站。
趁着天还没大亮,我像一只警惕的野猫,避开打瞌睡的收费员,溜进了加油站后面那间散发着浓烈尿SaO味的公共厕所。
“哗啦——”
我拧开生锈的水龙头,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喷涌而出。我捧起水,狠狠地泼在脸上,洗去混杂着泥土、汗水和泪水的W垢。接着,我脱下那件被铁丝网撕得破烂不堪的的确良衬衫,看着镜子里那具惨不忍睹的身T。
x前的因为一夜未挤,胀得像两块坚y的石头,紫褐sE的r晕周围满是g涸的N渍和刺目的红痕。我咬着牙,用冰冷的水一点点擦洗着身子,双手用力r0u压着肿胀的r腺,将那些因为胀痛而溢出的廉价N水混着血水,一起冲进那肮脏的下水道里。
在底层的烂泥里滚了这么多年,我早就学到了一条铁律:永远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我脱下脚上那双沾满泥巴的旧帆布鞋,用力抠开右脚磨损的鞋垫。在那层发臭的夹层里,静静地躺着几张被塑料布严严实实裹着的、折叠得极其平整的百元大钞。这是王大山平时塞给我买零嘴的钱,我没有花,而是凭着当年在城中村里养成的本能,偷偷藏在了最贴身的地方。
正是这几百块钱,成了我渡河的最后一张船票。
天亮后,我等在加油站外面的路口,拦下了一辆去往县城的农用三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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