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去哪儿?
回娘家吗?只要一想到年迈的父母看到我挺着大肚子、却拿不出准生证的样子;想到他们知道我因为出轨怀了民工的孩子、被婆家像扔垃圾一样扫地出门……我就感到一阵深深的窒息。我没有脸回去,我不能让父母因为我的不知廉耻,在这个巴掌大的县城里永远抬不起头。
租房子自己生下来吗?我现在是净身出户、身无分文,肚子里还揣着个不知道是哪个民工的野种。
我低下头,隔着薄薄的衣料,抚m0着依然平坦的小腹。
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罪恶生命。
这不是第一次了。
恍惚间,我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雷雨夜。我也曾在一张发霉的破床上,痛苦地生下过一个属于流浪汉老黑的孽种,然后冷血地用五万块钱,像处理医疗垃圾一样把他远远送走。
我费尽心机地修补身T、洗白身份,以为自己爬出了泥潭。可命运转了一个大圈,竟然以这样一种极其下贱、极其讽刺的方式再次重演。
我的肚子,注定无法孕育刘晓宇那种g净男人的骨血,却对流浪汉、对民工的劣质来者不拒。
这肚子里的一团烂r0U,是工地留给我的新烙印,也是我这种生来就只配在烂泥里发情、配种的nV人,永远逃不掉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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