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暗的书房里,刘志强像扔一块沾着病毒的破布一样,把离婚协议书狠狠甩在红木书桌上。他的语气冰冷刺骨,没有留下一丝一毫昔日床笫间的余温:
“签了它。然后立刻给我滚。”
他背对着我,SiSi盯着窗外,连看都不愿再看我一眼,声音冷得像在嚼冰渣子:“李雅威,你这种下贱到了骨子里的烂货,不配再踩我们刘家一块地板砖,更不配做晓宇的媳妇。带着你肚子里那个来路不明的野种,滚得越远越好。要是敢在外面乱嚼半句舌根,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弄Si你。”
我静静地看着那份薄薄的协议书,心底闪过一丝被扫地出门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竟然是一种病态的、如释重负的解脱。我无力反驳,更没资格去反驳。我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这个原本可以成为我完美避风港的家,这层我花了几万块钱才披上的“白月光”人皮,已经被我亲手、彻底地撕碎了。
最后在民政局签字的那天,晓宇坐在我的对面。
才短短几天不见,他整个人竟然形销骨立地瘦了一大圈。他眼眶通红,布满血丝,手里SiSi握着那支签字笔,指关节因为剧烈颤抖而泛出惨白。
“雅威……到底为什么?”
他终于抬起头,那双镜片后依然清澈、愚蠢的眼睛里,写满了支离破碎的痛苦、困惑和深深的不解。作为我法律上的丈夫,他直到这最后一刻,都被残忍地蒙在最深的鼓里。
他根本不知道,就在他出差加班的无数个夜晚,他最敬重的父亲和亲生大哥,早就把他的妻子按在各个角落里睡烂了;他更不知道,他妻子此刻的肚子里,已经怀了一个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底层民工的野种。
他只以为是我变了心,以为是我嫌弃他生不出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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