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想怀孕。我只想以“求子”为名,光明正大地沉溺在这个深渊里,被永无止境地填塞。
“啊……嗯……”
身后的男人似乎重重捣中了一处最敏感的软r0U,我触电般弓起后背,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长Y。这声音仿佛是世界上最好的剂,让身后那人的呼x1瞬间变得极其粗重。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般的低吼,腰部更加卖力地挺动,不管不顾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我闭上眼睛,任由身T随着那狂风暴雨般的节奏剧烈痉挛,直到一GU滚烫的热流,如岩浆般在我的最深处轰然爆发。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黑暗中交织。
紧接着,身边的床铺突然动了动。
公公刘志强,似乎也“醒”了。
但令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捉J在床的暴怒,也没有我想象中酒后乱X被抓包的慌乱与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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