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周五晚上,我终于濒临崩溃,忍不住约了闺蜜小兰出来。

        躲在咖啡馆最隐蔽的角落里,我向她倾吐了自己的绝望。

        “小兰,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眼中泛着委屈的泪光,扮演着一个走投无路的妻子,“医生说晓宇的情况很难怀上。婆婆天天盯着我的肚子,我快被b疯了。”

        小兰沉思片刻,试探着问:“那你有考虑过其他办法吗?b如做试管?”

        我摇摇头:“没用的。成功率不高,而且晓宇自尊心太强了,他连医院都不愿意多去。”

        其实我没说出口的潜台词是:试管里那些冰冷JiNg密的仪器,怎么可能填补得了我的空虚?我这具肮脏的身T,只认那种粗暴、滚烫而真实的塞入。

        小兰犹豫了片刻,突然凑近我,将语气压低到了极点:

        “雅威,其实在有些偏僻的老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为了延续自家的香火,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儿子不行,有些人会选择借助……家里亲近的人的帮助。”

        我一愣:“亲近的人?”

        “b如——公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