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的房间好像就在院子的另一头。那间房似乎有些偏僻窗户好像也不是很严实。这么大的风雨他会不会觉得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唐宁披上外衣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床崭新的厚实的毯子。然后她挺着那已经有了五六个月身孕的圆滚滚的肚子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房间。
冰冷的雨水夹杂着狂风瞬间就打湿了她的衣衫。她感觉有些冷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那床温暖的毯子。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那片被风雨摧残得一片狼藉的庭院终于来到了白宇所住的那间偏僻的客房门口。
房间里还亮着灯。昏黄的烛光从紧闭的门缝里透了出来在地上投下了一道细长的温暖的光带。
唐宁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看来相公还没睡。
她正准备上前敲门可是就在这时一阵阵奇怪的暧昧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却顺着那条门缝夹杂在风雨声中隐隐约约地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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