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他们做了很久。
从黎明,一直,做到了日上三竿。
整个上午,那间喜庆的新房里,都回荡着男人那充满了兽性的,粗重的喘息,和女人那充满了痛苦和欢愉的,破碎的,压抑的呻吟。
两个月后。
京城里,一家最热闹的茶楼里。
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一段关于“白大侠新婚燕尔,夫妻恩爱”的佳话。
而在茶楼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穿着华服,身形肥硕的,不起眼的中年男人,正端着一杯早已凉透了的茶,静静地,听着。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复杂的笑容。
就在这时,邻桌几个茶客的对话,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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