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像是夏日午后最慵懒的风,缓缓地,吹拂过两人那依旧紧密贴合的、汗湿的身体。
他们就那样,保持着最原始、最亲密的姿态,瘫软在那片已经被精液和碎布弄得一片狼藉的客厅中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了汗水咸味、精液腥膻和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堕落而又迷人的味道。
白宇将头,无力地靠在刘肥那肥厚的、汗湿的肩膀上。他看着两人赤裸的下半身,那片由他和他的男人共同创造出来的、白浊的、黏腻的“杰作”,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荒唐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他甚至伸出手指,在那片黏腻的液体中,轻轻地,画了一个圈,然后,将沾染了两人混合精液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嘴里,像是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仔细地,吮吸了一下。
“咸的……”他抬起头,看着同样在痴痴地看着他的刘肥,脸上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幸福的笑容,“干爹的精,也是咸的。”
刘肥被他这个孩子气的、却又色情到骨子里的动作,逗得“呵呵”地笑出了声。
“你这个……小变态……”他伸出手,宠溺地,刮了刮白宇那挺翘的鼻梁,“怎么?尝了干爹的精,是不是……也想尝尝干爹的尿了?”
“想!”白宇毫不犹豫地回答,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未知领域的、病态的好奇和渴望,“只要是干爹身上的东西,我都想尝尝。”
这番堪称惊世骇俗的回答,让一向以“骚浪”自居的刘肥,都忍不住老脸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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