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想要去抚摸白宇的头发,却又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神圣的仪式一样,停在了半空中,只是不住地颤抖。
白宇没有说话,他只是更加卖力地、用心地,去取悦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男人。他发现,当他抛开所有的羞耻和偏见,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件事情中时,那股恶心的感觉竟然渐渐消失了,取而代ps之的,是一种奇妙的、充满了掌控感的满足。
他可以轻易地用自己的嘴,让这个权倾朝野的男人,在自己面前露出最脆弱、最沉迷的表情。这个发现,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兴奋。
时间,就在这充满了淫靡水声和压抑呻吟的房间里,缓缓地流逝。
当刘肥那根短小的肉棒,终于在白宇的嘴里喷射出第一股浑浊的液体时,两人都已经在这场充满了禁忌和背德的情事中,彻底地、无可救药地沉沦了。
他们像两只初尝禁果的野兽,又像是两只纠缠在一起的毒蛇,在这张巨大的拔步床上,疯狂地、不知疲倦地,探索着彼此的身体,挖掘着欲望的深渊。
白宇发现,自己眼中的刘肥,似乎变得越来越不一样了。
那张曾经让他感到恶心和油腻的脸,此刻在他看来,却充满了成熟男人独有的、饱经风霜的魅力。那双总是眯缝着的小眼睛,在情欲的催化下,闪烁着狡黠而又深情的光。那具肥硕臃肿的身体,不再是丑陋的象征,反而变成了一个温暖而又柔软的港湾,让他每一次的靠近,都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舒适。
他彻底地、无可救药地,迷上了这个男人。
这种迷恋,让他变得越来越主动,越来越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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