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刘肥,和昨晚又有些不同。他换下了一身奢靡的丝绸长袍,穿上了一件质地轻薄的青色纱衣。那纱衣半透不透,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花花的肥肉。他的下身穿着一条宽松的白色绸裤,赤着脚,只穿了一双洁白的、崭新的布袜。
晨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他那肥硕的身子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甚至可以说是宠溺的微笑,看着床上那个赤身裸体、一脸惊慌的少年,就像在看一个自己心爱的、闹别扭的宠物。
看到他,白宇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了起来。昨夜的记忆是如此的鲜活,让他一看到这张脸,就感觉自己的屁股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想说些什么,想呵斥,想怒骂,想让他滚出去。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三个他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字。
“……干爹。”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和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如同雏鸟般的依赖。
这三个字一出口,白宇自己就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不认识那个发出声音的自己。
而刘肥听到这个称呼,脸上的笑容则变得更加灿烂和满足。他将铜盆放在床边的架子上,然后走到床边,缓缓地坐了下来。那张巨大的床,因为他的体重而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醒了?我的好儿子。”刘肥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伸出那只肥腻的手,想要去抚摸白宇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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