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白宇终于爆发了,他嘶吼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推压在自己身上的肉山。
两人在水里剧烈地拉扯起来。温泉水被搅得“哗哗”作响,水花四溅。白宇虽然武功高强,但在水中施展不开,而刘肥则像条滑不溜手的泥鳅,仗着体重的优势死死地缠着他。他们的身体在水中不断地碰撞、摩擦,湿热的肌肤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白宇能清晰地感觉到刘肥那松弛的肥肉和自己紧实的肌肉之间的触感,也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坚硬的肉棒,在对方柔软的臀肉间被挤压、摩擦,快感一阵阵地传来,让他的反抗变得越来越无力。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纠缠中,白宇被刘肥压在了池壁上。他的双手被刘肥用一只手反剪着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则被刘肥用来捏住了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还嘴硬?”刘肥喘着粗气,脸上却带着胜利的笑容,“嘴上说不要,身体却硬得像根铁棍。小骚货,你就是欠操!”
说完,他不再给白宇任何反驳的机会,低下头,用他那肥厚的嘴唇,再一次狠狠地吻住了白宇。
这个吻,比之前在寺庙里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入,更加霸道。刘肥的舌头带着温泉水的温热和硫磺的味道,长驱直入,轻易地就攻破了白宇已经失守的防线。两条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交缠、追逐、吮吸。
白宇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放弃了抵抗,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抵抗了。他的身体被温泉的热气蒸得发软,被刘肥的体重压得动弹不得,他的嘴唇和舌头被对方彻底占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带着侵略性的吻。
渐渐地,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除了屈辱和恶心之外,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从舌根处传来,迅速地蔓延到全身。他发现,刘肥的吻技好得惊人,那条灵活的舌头,总能找到他口腔里最敏感的地方,或轻或重地舔舐、吮吸,让他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
他甚至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开始迎合对方的吻。他的舌头开始笨拙地回应,他的身体开始放松,他那根被夹在臀缝里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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