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白宇的嘴被堵住了。他能感觉到一条又厚又滑的舌头,正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想要钻进他的嘴里。他死死地咬着牙,不让对方得逞。
可刘肥却阴险地一笑,含着他的嘴唇,猛地一吸。巨大的吸力让白宇的嘴唇一阵刺痛,他下意识地张开嘴痛呼,就这一个瞬间的破绽,刘肥的舌头立刻乘虚而入,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翻卷。
白宇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他尝到了刘肥嘴里那股混杂着食物残渣、烟草和精液的恶心味道。他感觉自己的舌头被另一条舌头纠缠、吮吸,他自己的口水和对方的口水混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这是比刚才任何一种侵犯都更让他感到崩溃的侮辱。他感觉自己被彻底地、从里到外地玷污了。
就在白宇被这深喉舌吻弄得神智不清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胯下,贴上了一个同样滚烫坚硬的东西。
是刘肥的鸡巴!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刘肥已经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又肥又短,颜色深紫,长得像一根丑陋肉蘑菇的鸡巴,正紧紧地贴着他自己的那根。刘肥开始用他那粗壮的大腿夹住白宇的腰,下身开始有节奏地摩擦起来。
两根同样坚硬滚烫的肉棒,隔着一层滑腻的淫液和口水,疯狂地互相厮磨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剧烈的、罪恶的快感。白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呜咽。
他的舌头还被刘肥的舌头纠缠着,津液交换,淫声不止。他的肉棒被另一根丑陋的肉棒疯狂地摩擦着,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涌来。他的大脑已经被这双重的刺激冲刷得无法思考,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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