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言溯怀。

        少年脸上的神情晦涩不明。他没有对她的无视发表任何看法,用一如既往的平静嗓音说道:“通知到了就走吧。时间紧急。”

        说罢他趁船身尚且稳定的间隙,快速蹲下身拾起地上的刀具。

        他们离得很近,杭晚更加清晰地看到刀身上的血W。

        言溯怀很淡定,将短刀收入了不知从哪儿取出的刀鞘中。

        这也侧面反映了,这把刀是他的所有物。

        所以,果然是他做的吗?

        杭晚抿了抿唇。但正如言溯怀所说,此刻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她不会追究他任何。

        封闭的驾驶舱中,血腥味愈发浓郁。杭晚再也待不下去,她重新推开门,大口地呼x1着走廊上的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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