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我们的人,却遇到了计划之外的事吗……”杭晚抿唇,稳住自身平衡的手把着舱门,已经开始发酸,“所以,我们所有人,包括幕后黑手,现在都成了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理论上。”言溯怀不置可否,“但蚂蚱和蚂蚱之间,也可以互相啃食。”
杭晚得出结论:“林萱果然是想丢下所有人逃跑。”
谈话间,船T又是一次剧烈的倾斜,杭晚这次早有准备,扶住了旁边的座椅背,但言溯怀却向前踉跄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近乎呼x1可闻。
他稳住身T,没碰到她。但那GU混合着血腥、海水和他身上独特雪松气息的味道,再次笼罩了杭晚。
驾驶舱顶灯忽明忽灭,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Y影,少年的浅瞳显得更加深邃难测。
在生Si攸关的分析之后,那些充满意味的交锋又涌入杭晚的脑海,既清晰又模糊,带着灼人的热度。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墨sE翻涌的大海。
她坚定道:“既然马上要沉船,我想选择自救。我不想Si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