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夏季,盛行的是东南季风。如果船只按计划向北航行,前往北方的A岛,那么海风理应持续从游轮左舷吹来。

        可这两天,尤其今天下午,当她站在甲板上时,风却持续不断从她的右后方吹来。

        但她没有和任何人说。万一真是她太过敏感,她可不愿被当作传播恐慌、制造焦虑的那个人。

        “我就知道你也会注意到。”言溯怀微微g唇,压下眉眼,“我们去外面说吗?带你去看下不对劲的地方。”

        杭晚忙不迭点点头。她巴不得赶紧离开这尴尬的房间。

        “言溯怀,你在门口等等我,我换个衣服。”

        她将他向外赶。

        言溯怀看着杭晚迫切的神情,提拉住浴巾的局促手指,目光越过她,看到床边地面上那摊反S着顶光的水Ye。

        原来床单上的还只是一小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