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最后只丢下一句:“以后谁再拿她乱说,我听见一次,算一次。”

        说完转身就走。

        可那股火并没有因为放过那两个人就消下去。

        他整个人都绷着,一直到回教室都没缓过来。队友跟他说话他没听见,老师在讲台上点名他也只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脑子里来来回回只有两件事:一是别人居然这样想她,二是那个该死的钱包和耳钉到底是哪来的。

        他越想越气,越气越急,几乎想立刻去堵舒云子,把事情问个明白。

        可偏偏舒云子对此一无所知。

        她这几天基本都是完课就走,课间也不怎么在教室逗留,要么被老师叫去办公室,要么一下课就拎着书包离开。她平时本来就少看论坛,那篇国旗下讲话之后,更像是把“网上那些污糟东西”彻底抛开了。她又不是会主动到处翻别人议论的人,自然也不知道,那个没藏住的红包,已经在学校里生出另一茬难听的话。

        于是这场风言风语,一边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越滚越脏,一边则让江泊野整个人都陷进了一种又怒又急、却偏偏没法立刻解决的煎熬里。

        他甚至有一瞬间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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