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看出来了。看出来江泊野不是单纯好奇,也不是随口问问,而是真的在意,真的急了,甚至带着一点他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的危机感。

        于是她沉默了两秒,忽然又把话往旁边一拨:“也许就是因为日本地方小,养殖珍珠贝比较——”

        “舒云子。”

        江泊野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不大,却直直打断了她。

        舒云子抬起头。

        江泊野看着她,眼眶都有点发热,心里的话堵成一团,最后出口的却只有最笨拙、也最真实的那一句:“你明明知道我在问什么。”

        这句话一落,两个人之间一下子安静了。

        花鸟市场依旧热闹,鱼缸的水泵还在嗡嗡作响,摊主招呼客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可他们这一小块地方,却像忽然被什么隔开了。

        舒云子垂下眼,没有立刻答。

        她当然知道。她从第一秒就知道。她知道江泊野在紧张什么,也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不是因为他多懂牌子、多懂价格,而是因为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所以这些“别人送给她的昂贵东西”会格外刺眼。那不像普通礼物,更像某种无声的提醒——提醒他曾经拥有过、如今却再也轻易给不出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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