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停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
“因为一个女孩有没有过去,不归你们想象。一个女孩交不交付自己的身体,也不需要由任何人——无论男女——来代替她定义价值。”
晨风吹过主席台,红旗在高处猎猎作响。
邬梅木从舒云子开口的第一分钟起,就彻底进入了“老娘要给她鼓掌”的状态。
她站在队伍里,黑长直垂在肩后,眉眼冷艳,本来就不是什么会乖乖按套路来的性子。她前几天已经在校门口替人出过一次头,知道这些风言风语有多恶心,也知道学校里许多人表面上噤声,心底却未必真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所以她比谁都清楚,舒云子今天这一篇,不是普通的学生代表发言。
这是掀桌子,以最漂亮、最端正、最学校能接受的方式掀。
她向来看不上那种只会躲在匿名账号后头,用最下流的话意淫女人,又在现实里装得道貌岸然的男生。只是很多时候,她站出来,别人会说她脾气大、太锋利、太像“有攻击性”的女生。可今天不一样。今天站在上面的舒云子,白白净净,弱不禁风,说出来的话却比谁都不软。那种反差,几乎天然就带着震慑力。
舒云子的声音明明不算洪亮,却莫名像是穿过了整片操场,落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那不是情绪失控的控诉,也不是青春期女生单薄的愤怒,而是一种极冷静、极坚硬的判断。正因为冷静,所以更震人。
有一些女生,原本脸上带着“这是不是太上纲上线”的神情,慢慢也僵住了。因为她们忽然意识到,舒云子不是在替某三个被讨论的学姐说话,而是在替她们所有人说。替每一个将来可能因为长得漂亮、因为主动、因为优秀、因为有很多人追、甚至仅仅因为站在人群里太显眼,而被拿去臆测、编排、消费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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