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睛亮得像燃起来了,瘦削的肩背竟在灯下挺得笔直:
“我拼了这条命,都要抢回来。”
院子里一下子静了。
白苏婉看着女儿那张还带着病气的脸,心口猛地一酸。她当然知道,云子嘴里说的“东西”未必只是棋。也许是棋道的名分,也许是文化的体面,也许是那些被异国权威握在手里的、原本属于这片土地的荣耀。
可她更知道,女儿说“拼了这条命”,绝不是随口说说。
这孩子从小就这样,病弱归病弱,骨头却硬。别人是拿命惜命,她倒像是时时刻刻都准备把命点着了,去照亮她认定的那条路。
白苏婉沉默了半晌,终究没舍得泼她冷水,只抬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声音粗里粗气的,却压不住心疼:
“少给我说这种丧气话。命是要留着的,东西也得抢,但你得给我活着抢。”
舒云子怔了怔,抬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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