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子的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她忽然发现,这些话最阴毒的地方,不是骂。
而是他们在替女人定义什么叫“过去”,什么叫“正常”,什么叫“值得被接受”。
他们甚至根本不知道三位学姐有没有过任何所谓的“过去”,可她们只要漂亮,只要主动,只要曾经站在聚光灯下表达过喜欢,就会立刻被想象出一整套性经验、一整套床上姿态、一整套被男人揉捏过的身体履历。
然后,再有人笑着跳出来说:
“哎呀,这不是恶意,这是夸奖呀。”
夸奖?舒云子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哪怕是以夸奖的名义,去揣测一个女人的性史,去描绘一个女人的身体被怎样触碰过,去讨论她“几手”“会什么姿势”“值不值得接受”,本质上都还是同一件事——
造黄谣。
只不过这次的黄谣,披了一层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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