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子怔了怔,眉心却轻轻皱了起来。她没有立刻回应,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古巴啊……那个地方,我总觉得有点怪。”

        江泊野偏头:“怪?”

        “嗯。”她抿了抿唇,嗓音里有一种细小的别扭,“那里的旅游业发达,可是……很多女人被迫把身体当作赚钱的工具。明明是同样的女性,却要被人看作廉价的消遣。”

        说到这里,她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意:“我不是看不起她们,只是……想到女性的尊严被那样践踏,就觉得像是被连带着玷污了一样。”

        她的指尖轻轻缩紧,像是要把这份情绪压下去。

        江泊野静静地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他第一次意识到,舒云子不是他想象中“病弱又单纯”的小女孩,而是能直直望向世界、用自己的价值去审视一切的人。

        少年张了张嘴,最后只是闷声应了一句:“……那,以后我们不去古巴。去哪儿都行,只要你在就好。”

        江泊野这句“只要你在就好”,落在舒云子耳里,就像一道暖意忽然劈开夜色。

        她怔住了,仰头看他,眼里一点点泛起湿意。鼻尖酸得厉害,心口像被一只手轻轻攥住,紧得几乎透不过气。

        她知道自己不能哭,于是急急低下头,把脸埋进他怀里,用力吸了吸鼻子,勉强挤出一个笑声:“笨蛋……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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