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从喉咙里艰难挤出来,带着全身血液的灼烧。可说出口的瞬间,他又下意识偏过脸,耳根烫得厉害,像是承认了什么极度丢脸的秘密。
舒云子望着他,眸子清澈得像能照见心底的湖水。
江泊野突然抬手,狠狠按住自己的眼睛,像是要把涌出的热意强行压下去。他用力吸了口气,喉结滚动,终于低声笑了一下,笑里带着苦涩和自嘲:
“……妈的,女人对男人负责,这种话也就你能说出来。”说着,他垂下眼,拳头攥得发白,低声补了一句,几乎是喃喃:“可你说得对。我……还没到能把自己轻易交出去的时候。”
他背过身去,肩膀在微微颤抖。少年心底的羞耻与渴望搅成一团,但在那层痛苦里,却隐约生出一种奇异的安稳感——仿佛有人替他守住了,他自己最想保护的界限。
舒云子轻轻笑了笑,抬手将湿漉漉的发丝拢到耳后,低头把衣物一件件穿好。小碎花秋衣套头,袖口在手腕间掖整齐,她的神情又恢复了素净与淡然。她刚准备再说些什么,屋里却忽然响起了“咔嗒”一声门响。
门被推开,一阵寒气和雨声挟着泥土气息涌了进来。
“泊野。”
董令仪踩着还带水的鞋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白色塑料袋。袋子里一个小小的六寸蛋糕,奶油的甜香隐约透了出来。
她刚抬眼,就看见屋里除了儿子,还有一个清清秀秀的女孩,正站在矮桌旁,神色带着点怔。董令仪脚步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打量,显然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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