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急促,眼里却是亮亮的光,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正义执念:“毁掉的人,烧掉的房子,埋掉的尸体,到现在也没有得到真正的惩罚!所以我才要在棋盘上赢他们——哪怕是一点点,也是替那些遇难同胞出口气!”

        霍光怔了怔,最终只是低低叹了一声,声音很轻:

        “……真是燃情。”

        但他没有再驳她。只是单手握着方向盘,任由这个病弱却热烈的少女在后座上燃烧自己的激情。

        舒云子回到家,院子里弥漫着一股米香味。推门进去,就见母亲白苏婉坐在矮凳上,怀里抱着一只厚玻璃盅,正用木槌把泡软的糯米一点点捶打成浆。

        那模样说不上优雅,却透着结实和熟练。臂膀一抡,宽阔的身影几乎把屋子都装满了。白苏婉不是“白”也不是“婉”,而是个心宽体胖、嗓门极亮的陕北婆娘,干活时满头细汗,神态豪爽。

        可就是这样一个泼辣得能一个人抡起石磨的女人,抬头看见舒云子时,却立刻收了声,嗓门也放轻:“心儿,回来了?累不累?外头下雨了,衣裳湿没湿?快把鞋换了,别冻着。”

        她放下木槌,蹲身过来,动作小心得像碰瓷娃娃一样,怕把女儿磕坏。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抚上云子的袖子,轻轻一捻,确认干燥后,才松了口气。

        舒云子笑了笑,把书包放到桌上:“娘,我没事。你做的冷制皂又要新出一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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