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梅木顿了顿,眉眼间恢复了一点清明,但语气依旧冷:“这些人啊,嘴碎不紧要,最可怕的是他们心里居然觉得理所当然。仿佛女孩子不能喜欢一个落魄的男生,男生也不能依赖一个生病的女孩子。说到底,他们连‘情感’是什么都没明白。”

        说完,她没再理会那群碎嘴子男生,转身走向教学楼,背影笔挺得像一根剑。

        一个男生在她身后直接语气很冲的开腔道:“你之前竞争他那么激烈,现在他家落魄了你就放弃他了,你还有脸提??”

        邬梅木脚步一顿。她缓缓转过身,黑直的发丝在雨后潮湿的风里微微荡动,神色却没有半点慌乱。“你说得对,”她开口,声音清冷,却并不避讳,“我当初是喜欢过他,想去争取。可他没有选我,他从来都不喜欢我,我更不想在他落魄时用自己的钱势去强扭瓜不甜。”

        这样说着,她直视发言的那个男生,眼神亮得刺人:“我尊重他的选择。喜欢别人从来不是要债——不是因为我喜欢过他,就能在他落魄时评判他、嘲笑他。”邬梅木说着顿了一下,语气微沉:“如果你喜欢过一个人,就该知道——喜欢不是占有,更不是羞辱。你们刚刚说的那些话,和喜欢没有半点关系,只有卑劣。”

        空气安静下来,几个男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有人张了张嘴,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邬梅木冷冷几句就把流言压下去了,转身走进了校门。气氛一下安静下来。

        没多久,校门口又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舒云子拎着一个布包出来,里面装着饭盒,步子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她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但眉眼间却带着一种掩不住的愉悦。

        霍光的目光一瞬间就落在了她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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