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儿,眼神温柔得像雨后初晴:“渡边说——我就这么喜欢你。”
话落下的瞬间,江泊野心口狠狠一颤。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被形容成一只熊,更没想过,原来那只小熊,是“喜欢”的代名词。可他看着云子眼里亮起的光,忽然觉得,自己笨拙缝在围巾上的小熊,也许真的成了某种信号——像个傻乎乎的告白。
舒云子指尖轻轻蹭了蹭那只毛绒熊,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泊野哥哥,你这份心意,很像那只熊。”她眼神渐渐柔了下去。她抬起头,望向江泊野,声音轻而缓,却像是在陈述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泊野哥哥,你知道吗?我现在有两只小熊了。”
江泊野怔了怔,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舒云子低下眸子,笑意浅浅:“一只是前段时间爸爸送我的,产自1920年代的古老泰迪熊,他说是从一座历史悠久的城市带回来的,毛发很厚,很温暖。那时候我常常觉得,它会替我活得比我更久。”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瞬,像是回忆突然卡在喉咙里,指尖在小熊的耳朵上缓慢描摹。
“现在我又有了第二只小熊。”她抬眸,眼神晶亮,像是点燃了温柔的火光。
“这一只是你给我的,亲手缝在围巾上的。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把它们都珍藏好——一只是父亲给我的信念,一只是你给我的守护。”
江泊野怔在原地,像被人结结实实捶了一拳。他原本只想着笨拙地织条围巾,缝个小熊,能让她在冬天不那么冷一点。可舒云子却将这只毛绒小熊与她父亲送的古董熊并列提起,甚至用“信念”和“守护”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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