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泊野攥紧了手,整个人被一种又慌乱又甜得发酸的情绪淹没。

        这一晚上,他一夜都没怎么合眼,翻来覆去的,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围巾的影子一次次在脑海里浮现——嫩绿的底色,小熊乖巧地趴在上面,仿佛在等着谁去接纳。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还抓着被角轻声演练:“云子,我给你织了个东西。”“云子,这个给你,你戴戴看?”说到一半就憋红了脸,干脆把脑袋蒙进被子里。

        到了第二天早课,他几乎一整节都在心神不宁。手心里捏着那个包好的小袋子,指尖出汗,把纸都捏得微微起了皱。

        好不容易熬到第一节下课。江泊野拎着袋子,飞快跑到一班的教室。舒云子身体不好,一般早自习不上,第一节课下课才会到校。

        果然,舒云子正靠窗坐着,身旁摊开一本书,阳光从玻璃斜斜洒落,把她的发丝染成浅浅的金。

        江泊野喉咙一紧,几乎忘了呼吸。他走过去,笨拙地在她面前停下,把手里的袋子推过去:“给、给你的。”

        舒云子怔了怔,放下笔,抬眼看他。她那双眼睛澄澈得像湖水,眨了眨:“……给我的?”

        江泊野的耳尖红透了,声音急促:“嗯!我织的围巾,可能不太好看,但是、但是很暖和……你身体不好,就、就戴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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