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从早上开始下太阳雨,一直淅淅沥沥的下到了中午。

        阳光从雨后湿润的空气里透下来,操场边的树叶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舒云子拎着饭盒走到网球场,还是两条俏皮的麻花辫子,秋季校服穿的干净利落,像是一小团白色的光晕。

        江泊野刚训练完,汗水顺着鬓角滑下,他一抬头,就看见她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饭盒。

        她把饭盒放在长椅上,小心翼翼地揭开盖子,一阵桂花的甜香立刻溢了出来,糯米在藕孔里晶莹饱满,泛着淡淡的蜜光。

        舒云子捧着饭盒,眼睛里带着笑意,轻声对他说:

        “这是我妈妈提前一天就腌好的糯米,今天蒸出来特别糯,一点硬芯都没有。你尝尝,甜甜糯糯的。”

        江泊野愣愣地看着她,喉咙一紧。他忽然想起自己存钱罐里的硬币、笨拙的毛线针。她递给他的,是家里的味道,是带着温度的甜;而他想给她的,是自己亲手拼出来的一点心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