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敲打着伞檐,沙沙声像是一段无休止的伴奏。

        江泊野侧过头,嗓子里像压着一块石头,好半晌才闷闷开口:“……你别叫我江同学了,怪生分的。”

        舒云子愣了愣,指尖还搭在豆奶瓶身上,眼睫微微一颤。她轻声问:“那……泊野哥哥?”她记得江泊野比她大了快十个月。

        江泊野的心脏“咚”地撞了一下。他从小到大被人叫“少爷”、“江同学”、“江泊野”,全都隔着层壳,带着距离。可她这一声,像一根细针,不偏不倚扎进心口,烫得他呼吸都乱了。

        他喉结滚动,忍不住偏过头去,不敢看她:“……随你。”

        伞檐下,雨声沙沙,像在替两人打着低低的拍子。

        舒云子目光落在灰白的雨幕上,声音却轻轻地开口,像是随口的一句话,又像是小心翼翼递过去的安慰:“天气预报说,下午就不下雨了。”

        她顿了顿,侧过头看向江泊野:“放学的时候,我给你带点我妈妈烧的土豆鸡块。用料很实在,特别、特别好吃。”

        她说到“特别”的时候,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透出点隐隐的骄傲,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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