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下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长此以往,你会被自己掏空。”

        舒云子静静地抬起眼,唇角浮上一点近乎轻佻的笑意,却分明带着自嘲。

        “再怎么掏空,也就最多一年半了。”可能她连江泊野的屁眼都无缘见到,就要去见阎王了。

        话一落下,棋室里的空气骤然一紧。霍光眉心狠狠一皱,指尖的白子几乎要被捏碎。

        “别胡说!”他嗓音压得低沉,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急切,“母亲人脉广,总会帮你找到适合移植的心脏。你不是死局——别自己先认输。”

        舒云子怔了怔,指尖轻抚着棋盘边缘,半晌没作声。灯光下,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要把那份渴望与无力都藏进阴影里。

        舒云子垂下眼,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着一枚黑子,仿佛只是随意把玩。

        她唇角仍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声音平平:“我明白了,师兄。”

        就像她一贯的模样,冷静、安静,似乎什么都不会真正撼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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